【昊翔】HIGH SCHOOL!! 23

*草莓奶昔味的高中生,日更中要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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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
睡到十点钟,厚重的窗帘拉着,屋内一片沉沉的昏暗。孙翔迷迷糊糊地伸个懒腰,翻进唐昊怀里,额头抵着唐昊胸口蹭了蹭,突然红了脸,僵在当场。
“怎么?”唐昊的声音低沉,应该醒了没多久。声音在胸腔震颤,让孙翔有种亲密无间的感觉。
“没……”他心里乱糟糟的。他和唐昊,做了?
唐昊饶有兴致地低头看孙翔,不知是否是孙翔错觉,唐昊的笑容比往常温和许多:“痛吗?后面?”
奇奇怪怪的。孙翔撞了撞唐昊的肩膀,切了声:“不痛,说得你有多厉害似的!嘁。”
“不厉害?”唐昊伸手下去,往不得了的地方摸。
孙翔在被窝里左闪右躲,像只不安分的小猫。他哈哈笑出声:“唐昊你混蛋,哈哈哈哈。”
“厉害不厉害?”
“厉害厉害,服气服气。”孙翔眨眨眼睛。
唐昊舒一口气:“没事就起来,早餐睡过去,现在出门正好吃一家潮汕牛肉火锅。我记得大众上说有家很正宗。”
听到好吃的,孙翔瞬间打足鸡血,马上从床上蹦起来,然后又哎哟一声扶着腰倒下去。唐昊焦急地过去帮他揉,他噗地笑了:“你SB吗?骗你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唐昊把大行李箱里的衣服扯出来几件,一股脑甩孙翔头上。
孙翔捡过一件唐昊的大衣:“我要这个。”
两人正值男孩子最骚包的年纪,冬天三天两夜的短途旅行一人带了两三套衣服。孙翔把唐昊准备第二天穿的衣服拿了,唐昊蹲在行李箱前琢磨半天换上孙翔的一件浅驼色飞行员外套。
“好看。”孙翔坐在床边,仰脸看唐昊。一样的衣服,他穿像个紧跟潮流的小帅哥,那人穿起来比他成熟些,更加潇洒利落。
“那是。”
“我说衣服。”
唐昊比了比中指,揽着孙翔的肩膀出门。
中午吃了牛身上你想过没想过的部位,肥瘦各异的鲜牛肉,吃到孙翔肚子鼓成球,再吃一份糖水才消下去。下午本想去参观圣心大教堂,但孙翔看完海心沙一带的景点后再也走不动了,趴在江边扶拦上耍赖。
“不去,要去你去。”孙翔扒在石栏上,打死不肯走。
唐昊没办法,揉揉他脑后的乱发:“走不动算了,晚上吃得动就行。本来也不是为了景点来的。”
“嘿嘿嘿。”
“去看电影?”唐昊摇头,“昨天看过了。”
最后决定去一家网红咖啡店打手游,坐等晚上一家出名的粤菜酒楼开始营业,贯彻吃了再吃的方针。
那是一家在小洋楼里的咖啡馆,寒假期间的工作日有零零散散的学生客人光顾。孙翔唐昊一进去,就受到一阵注目礼。
孙翔没注意,找了张大落地窗旁的沙发坐下,翘起二郎腿,没正形地拉着唐昊打游戏。唐昊扫了一圈屋内好奇的客人,坐到孙翔身边。
点的东西上来,一杯奶咖和一壶水果冰茶。“喝点水。”唐昊把自己的茶杯递过去,让孙翔润润干裂的嘴唇。这还不够,当孙翔好不容易在一局音游打赢他小声欢呼时,他摸了摸孙翔的头发。
“有什么好高兴的?瞎JB乐。”
“你就酸吧唐昊,哈哈哈哈!”
“我让你的。”
“啊?真的吗?”孙翔惊讶。
唐昊叹气,欸,什么人啊这家伙,说什么信什么。
两人头对头打游戏,打到一半孙翔歪到唐昊肩头,干扰他手上动作,没怎么出声,连骂战也是咬着耳朵悄声骂的,但一屋子探寻的目光通通移开了。
无忧无虑的时光如白驹过隙,细沙般从指间散落。孙翔像充足氢气的米老鼠气球,里面还有颗小铃铛,飘起来叮叮当当地响。歇脚完毕,又去商场里的电玩城玩碰碰车,和一群平均年龄十岁的小朋友玩了一下午。
吃罢饭,回到酒店,孙翔的心情莫名其妙地糟糕,想到明天下午要拖着行李箱回家,唐昊隔天回老家,两人要一个寒假不能见到,顿时气急败坏,拿吸管猛搅芒果绿奶盖,把分层漂亮的饮料搅成一杯糊。
“你在生气?”唐昊奇怪,“今天玩得不开心?”
“开心,开心死了。”
唐昊了然:“要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会想你的。”
“唐昊。”孙翔直视他,“你变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变得不要脸了。”
唐昊从后面用小臂勒住他脖子,咯吱他:“你说谁不要脸?哈?”
两人一道摔到床上,四肢交缠着滚了几圈,玩出一身汗。那晚上没做出格的事,但唐昊觉得,孙翔要比昨晚主动许多。

漫长到仿佛看不到尽头的寒假。孙翔和父母去海南的亲戚家待到初三,回来时市里的街道依然空空荡荡,唐昊也没回来。
无聊,无聊无聊无聊。他趴在床头,拉开床上电脑桌准备补作业。
老妈敲门进来:“有正事和你说。作业先收起来。”
“干嘛啊?”孙翔摸不着头脑。
接下来的对话听得他一脸懵懂,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他妈说,孙翔,你也不小了,该学会为自己的人生负责。高二文理分科,高一下时心里对未来的发展要有数。家里的意思是供他出国念书,刚好趁这次分科,选到压力较小的出国班去,专心准备托福和SAT。
“啊?”孙翔不解,“我不能在国内读大学吗?”
“硕士一样要去国外镀金,不如本科出去,家里供得起,钱的方面你不用操心。”
孙翔哪里是在担心这个,家里的情况他清楚,谈不上大富大贵,但他老爸的公司让他没压力地在国外读上几年书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我再想想。”孙翔没了做作业的心情,“我英语不算好。”
“年级第五的英语还不够好呀?”他老妈笑了笑,“语言方面不要怕,妈妈给你找一家一对一的课程,高一暑假先把托福考一考。语言么,到国外混几年,不会的也会了。”
“妈……”孙翔用枕头捂住脑袋,“你别唠叨了。我想想。”
他埋在蓬松的枕头中,千头万绪纷纷涌起。他心里藏不住事,烦心事一多,不小心就超过负荷,大脑死机。
唐昊从有渠道到国外升学的东高转来公立高中就读,目的不必说也知道,为了在国内参加高考。唐昊的人生计划一直以来清晰如初,一步一步,要达成什么目的、要付出多少努力尽在掌握。
反观自己,第一次被家人推到要为未来做出选择的位置上,居然丢脸地心慌起来!
该怎么办……孙翔想了想,唐昊在国内读书,他出国留学的未来,连忙摇头,把一些灰暗的想象甩出去。
心脏揉成一团,又像被丢进洗衣机狂甩,心里七上八下的,想跟唐昊发微信,几回“正在输入中”后却犹豫着删了。
置顶对话框跳出一条消息:“你正在输入几次了?想说什么?”
“没事。手机揣口袋里按到了。”孙翔吁一口气,打心眼里期望唐昊不刨根问底。
“我后天上午回。”
“好。作业差不多写完了,你回来我们一起去打球?”
“你刚才想说什么?”
孙翔发了几个疑问的表情包。
等唐昊不耐烦地打电话过来,他没了办法,磕磕巴巴地说:“回来跟你说。我保证。”
“孙翔,你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吧?”唐昊调笑。
“怎么可能!”
只是这一次,唐昊,孙翔想。这一次,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唐昊他们的未来或许不会绑在一块。他没资格干扰唐昊的选择,同样,他也想不清楚要不要为了唐昊改变这样一个重大的决定。
可能要瞒你一阵了,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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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孙翔的烦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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